他走碧游的大门，站在台阶上，眯着睛，望着海边那个抱着旗杆哭得浑身发抖的身影。他看了很久，久到他的睛红了，久到他的嘴在发抖，久到他的拐杖都握不住了。

“小……师妹？”

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吹过枯叶，轻得像一声叹息。可那三个字里藏着的东西，让苏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。她松开旗杆，转过身，望着台阶上那个白发苍苍、弯腰驼背、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
她认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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