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已死，我不能与鲜卑小儿共事。他既想用我给那小长教训，那我就遂了他的愿。”

烛火矮去，又拼命往上蹿。侯景站在地图前，盯着河南二字。那手指停了很久，没有移开。
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怀朔镇的冬天。他和欢蹲在戍楼的墙角分一块冻得硬邦邦的胡饼。他掰了半天没掰开，欢一把夺过去，在城垛上狠狠一磕，碎成两半，把大的那块塞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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