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眨发现慧慈消失不见的时候，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等到找到慧慈，必定要让这个人知始乱终弃的场。可当真真正正把慧慈控制在这一个小院的时候，知墨又觉得没必要。草木有，被迫受制于人，是实在无法。可是鸟有翅膀，人有心，制得来的又有什么意思。

“小墨……”

慧慈茫然间，脑转得慢了，恍惚间以为回到了那年二人初见的扬州。

知墨听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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