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江闻铮的信息素已经有了依赖，江闻铮对他亦然。

这是让他最恶心的事实。

“戚玉。”

江闻铮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，低沉而沙哑，带着一微妙的涩意。

戚玉死死地攥着拳，没有回。

他觉到一只手试探地触碰了他的肩膀，那力很轻，江闻铮从没有这样小心翼翼过。

戚玉猛地甩开了那只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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